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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嘎•尤基莱托《建筑保护史》译后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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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系列丛书巴特沃斯-海纳曼保护学和博物馆学系列丛书(Butterworth-Heinemann Series in Conservation and Museology)中一部对我们格外重要的作品,尤嘎?尤基莱托博士的《建筑保护史》在全球文化遗产保护界有什么地位、作用和影响,看过保罗?菲利普教授的前言和丛书编者序,尤其是通读尤嘎的全书之后,相信已无需多言。

  
    由于历史的原因,也由于语言的隔阂,中国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与国际同行的深层次交往不多,不密切,以至于在借鉴全人类在文化遗产领域共同的经验和知识时,常常无奈以偏概全,甚至有时以相互抵触的经验教训自陷困惑,无谓争执,莫衷一是。
  
    尤嘎的这本书没有片面、绝对和脱离历史环境的褒贬,而是史无前例地为同行们详尽、客观地描述了文化遗产保护事业的历史全貌与现状,及各种相关的背景,举证了生动的方方面面。丰富的内容,多彩的画面,历历在案。或许需要读过很多遍才能领悟和记取,但最终会使读者了然于胸,心态归于平和释然,思绪趋向深邃求索。它会有助于我们温故知新,海纳百川,清醒明确地面向未来;也会有助于我们找到自我,理解自我,坚定客观地探索未来。
  
    对东方人来说,翻译这样一本著作,实在是太难了!走在我们之前的日本同行也曾为之发出同样的感叹。陌生而又复杂、曲折的历史,迥然不同的语言背景和思维逻辑,深奥辩证的哲学理念,多种语言的交互使用,还有那数不清的故事、神话和传说,等等,加上译者的工作繁忙,使得这本书在中国大陆的中文本出版延宕已数年。多谢相识相知已近20年的老友尤嘎的耐心和帮助,最终使得这一译本的面世成为现实。
  
    这部著作的英文原著自1999年初次印刷出版以来,几乎每两年再版一次,并相继有了日文、韩文、波斯文和爱沙尼亚语的译本。
  
    在这部中文译本即将付梓之时,我获悉台湾的同行也已先于2010年6月出版了本书的一部中文本。拜读之后,深感两岸的表述无论从专业,还是语言层面,除去中文的繁简体不说,都有太多的差异。希望这部译本可以与台湾同行的译本对照参考,并能为两岸文化遗产保护的交流做些贡献。
  
    因为某些历史的原因,对外文中的专业术语,中国大陆同行过去主要是借助非遗产专业的纯外语人士的理解对应和翻译成果。尽管在《中国文物古迹保护准则》的制定中,做了一些专业规范的努力,但很多可能不是很贴切的对应翻译已经约定俗成,广为熟知,已不宜再作大的调整。
  
    但对一些特别常用的关键词汇,在一些近似的词汇同时并用时,本书使用了有所区别的译文;当这些类似的词汇被单独使用时,按中国大陆的习惯,有的就被译作同一个词汇。比如protection和 conservation,同时使用时作“防护”和“保护”,各自使用时,可能就都译作“保护”。有的词汇则以语境的微小不同,同一个外文单词被译作略有不同的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中文词汇。这些都被列在后附的一个很简要的《专业词汇中英文对照表》中。
  
    文中加了一些译者注和个别新的插图。这仰仗了尤嘎在翻译和审校过程中对我一个接一个问题的及时而又仔细的解答,此举或许有助于我们对相对陌生的历史与文化的了解和理解。
  
    翻译出版国外专著的目的在于尽可能广泛地推广应用,使之服务于借鉴、交流、理论与实践的相互促进和发展。因此,在忠实于原著的前提下,本书的翻译力求通俗易懂。
  
    通读和品味世界,尤其是欧洲大地世纪演变而来的文化遗产保护运动风云,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似曾相识的事例、身影、重大和生动的争论,甚至经久传述的名言佳句。共通的事业在中国有着自己独特的历程。我们和世界可以有许许多多的比较和沟通,一代又一代的中国同行在探索和奉献,展现出智慧、追求和坚韧,创造和积累着经验。同时,我们也看到,除为数不多的先知先觉和热心的奋斗者外,整体上讲,我们相关的学科建设,以及知识与觉悟的推广,都还相对滞后。如果这本书的出版能够对中国文化遗产学的创立、发展、繁荣和普及起到一点激发和参考的作用,那将是所有参与本书面世过程的同志和朋友们共同的喜悦和祈愿。


——尤嘎?尤基莱托 (Jukka Jukilehto)(作者), 郭旃(译者)《建筑保护史,中华书局2011年版